在扬州逗留的时间越长,宁晧的心里越是不安稳。整日里,他老是担心相好的姑娘会找到行宫。以防万一,他索性装病,绝不出门,当上了缩头乌龟的生活。
宁远实在看不下去,终于,以此打趣道,“二弟,你这病,也该好了吧?”他按住宁晧的肩膀,微微用力,一直到宁晧吃疼,才住手。
“大哥!我是真病了!你看看,我这黑眼圈,你看看,我这面黄肌瘦的样子。”作为放荡公子,宁晧甚少不出门。一旦闷在家里,便容易出各种毛病。“太医说了,我这得静养。”
“行了,你这套说辞,骗骗其他人还行。”宁远使力,重重地垂向宁晧,“傍晚的时候,跟我出去一趟。听说,甜水楼来了一个新姑娘,模样挺标致。”
“我不去!大哥,你可别坑我。”话虽如此,但听得标致二字时,宁晧心里直痒痒,忍不住插上一双翅膀,立刻飞到甜水楼,“等皇上回去时,我们再去看看。”
“得了吧,你那点小心思,我还看不出来?”宁远一声冷哼,有半分嘲讽,“赶紧去换衣服,过会儿,我来找你。”他拍了拍宁晧的肩膀,又补充道,“那姑娘年方十五,听说,是甜水楼本月主打的头牌。”
不得不承认,宁远的一席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