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复心情后,三水才擦掉泪痕,打开化妆盒,重新补妆。无论怎样,宁晧毕竟替她赎了身,就当是,还他一份恩情。想到这里,三水思索着书信里的内容,最后,将目标锁定在孙小小身上。
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,稍一打听,便能知道宁晧与孙小小那闹得满城皆知的八卦事件。只是,这孙小小到底是真疯,还是装疯,便只能亲眼去看一看。
初夏的正午,已有五六分炎热之意,农田里,青蛙与蟋蟀正叫得欢快。有三五小儿,正在田间追逐嬉笑,你追我赶,好不惬意。
孙家住在城外,三水一边走,一边打听,才找到孙家的确切位置。可当她站在孙家门前时,却发现大门紧闭,似无人居住。
恰好,有一满头白发的妇人为招呼着田间的孙儿,路过此处,见三水站在孙家门前,好奇地问道,“姑娘,孙家早就没有人了,你来此处,是何故?”
“我想找一找孙家姑娘,有一朋友,托我给孙家姑娘带份薄礼。”三水指了指三肩上的包袱,向白发妇人询问道,“孙家是搬走了吗?我还以为,他们还住在这里。”
“房子是在这里,但孙家没有人咯。”白发妇人故意咬重奇怪的尾音,有哀叹,也有愤怒,“大半个月前,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