莽汉原本不是独眼,一年多以前,他本是地地道道的农夫一名,晨兴理荒秽,带月荷锄归,一心一意打理着那一亩三分地,指望着靠土地养活自己,再讨个媳妇。
村里的媒婆已经替他物色到了好姑娘,姑娘家不嫌弃他的贫困,只开出一个条件,得要新房一间,以便姑娘嫁过来后,有个落脚的地方。
这本是理所应当的事,莽汉一口答应了,按照他的想法,再存三个月的小钱,便能修好好新房,迎娶梦寐以求的姑娘。家里有个媳妇,这家才算完整。
谁成想,就在这关键的时期,出了一件事,莽汉的计划被完全打乱。
“年轻人,你猜猜,是什么事?”独眼莽汉改成盘腿的姿势,摆出说书的阵仗,打算与宁晧讲他个三天三夜。反正闲着也是闲着,找点话题唠嗑唠嗑。
“猜不到。”不得不承认,独眼莽汉的故事,在不知不觉间吸引住了宁晧的注意力。只见他学着独眼莽汉的坐姿,双手放在腿上,准备认真听一场。“跟你的眼睛有关吗?”
“有!”独眼莽汉没有激动,反倒是很平静地点点头,“嘿,说真的,我现在还挺适应用一只眼睛看世界,能看到以前遗漏掉的不少东西。”
莽汉所遭遇的这件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