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算少见。
端亲王的笑脸给了宁远,与之对应,他的怒气便给了宁晧,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江南做了什么,你可真是丢尽了咱家的脸。”
两日前,端亲王接到密信,详细道尽宁晧在凤尾楼一事。阅毕,端亲王震怒,若非有旁人在场,只差一点,便将书桌嫌翻,以宣泄心中的怒意,“我这大半辈子的脸,可都被他丢尽了!真是气煞我也!”
适逢端王妃在侧,作为王府新人,她与宁远宁晧皆不过有点头之仪,原本,出于立场,她并不方便说什么。更何况,她知道,尤其是宁晧的性格,像极年轻时的端亲王。
端王妃只站在端亲王身后,一边捏着肩膀,一边出声劝道,“晧儿尚且年轻,并不懂事,择日说教一番即可,千万别气坏身子。”
“年轻?哼,我像他这般年纪时,早已成家立业。可他呢?都做了什么!若非我在江南还有一丝人脉,只怕他这小子,早就死在江南。”按端亲王的想法,让宁晧在江南待着,是让他安享生活,而不是捅出娄子。
“罢了,罢了。王爷,气急攻心,可得悠着点。”端王妃一边替端亲王顺着气,一边低头,在他的唇间轻吻一口。许是看在端王妃的情分上,端亲王才渐渐消了怒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