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夜,周长青坐在院内的躺椅上,久久无法入眠。只要他一闭上眼,便会出现当年在逍遥派的经历。许是与嘉怡提到逍遥派,便在一起勾起他的心绪。往事历历在目,叫人如何安心,叫人如何安睡。
二十年前,周长青十八岁,正是青年意气风发的年纪。当他不顾一切来到逍遥山山脚时,望着眼前高耸入云的山峰,他心神荡漾。一想到有可能成为逍遥派的一员,热血涌上心间。
这是逍遥派每三年一次的收徒大会,掌门以及三大长老均将现身。而今年,最引人瞩目的,莫过于逍遥派赫赫有名的独孤长老将出山,亲自招收有天分者。
山脚下,聚集着一群与周长青年岁相仿的青年。或围坐在一块儿,交流收徒大会的相关信息;或比划切磋招数,引得众人喝彩不断。
周长青孤身一人,只凭着一腔热血,才从家乡来到这里。人生地不熟,他只好跟着坐在人群最外侧,侧耳倾听青年们的议论。
“听说了吗?这次独孤长老有说,不以武艺高低收徒,只按天分进行评价。”说这话的青年,声音浑厚,穿着玄色披风,手上戴着玉质扳指。
“这天分,从何评价,有何依据?”有一穿白色长衣的青年不解,提出自己的疑问,并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