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在御书房内,昭文太子与修文得到嘉怡正踏上返程的消息后,二人便兴奋了整整一个晚上,辗转反侧,夜不能寐。以至于,当次日二人顶着黑眼圈进入学堂后,被太傅狠狠地骂了一顿:“太子,王爷,这成何体统?”
这还只是小事,更严重的地方在于,当太傅发现修文捧着课本,当上下眼皮却在打架时,他竹编一挥,便惊得修文出了一身冷汗。“小王爷,刚才,我讲到哪里了?”太傅冷冷地问道。
“这……”修文哆哆嗦嗦地站起来,一边慌乱地翻开课本,一边朝昭文太子递出眼神。但奈何这点小伎俩躲不过太傅的眼神,他只侧身,挡在二人中间。修文无奈,只得胡乱指着一行,以测试运气,“刚才……刚才太傅在讲,‘长太息以掩涕兮,哀民生之多艰’。”
太傅的眼神更冷了三分,“小王爷,你这上课时发呆走神,暂且放下不谈,现在可好,还学会撒谎了?”竹编一拍,便重重地落到书桌上,那溅起的墨汁,沾染着修文的上衣,“既然你念到此处,那你且讲一讲,这句是什么意思。”
修文挖了个坑,本以为太傅会跳进去,没想到最后坑到的还是自己。他捧着课文,匆忙之间草草地上下文,“这……这是屈原所作《离骚》,大概……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