熊霸天摆出一副臭脸,与玄武坛主在偏厅商量伤亡者的抚恤问题。虽是大事,但在他的眼力,熊百生是完可以应付的,根本不需要让他亲自出面。
“说吧,你想怎么解决?”这是一次大失败,熊霸天强压住对玄武的不满,才能用尽量平和的语气与他交流,“你有什么想法吗?”
“回门主,属下认为,至少得厚葬死去的兄弟们,不能让他们死不瞑目。”玄武受了重伤,只盘腿而坐,低垂头,“兄弟们,死得真惨。”
行走江湖,铁刀门义字当先,更何况,这群兄弟们跟着玄武出生入死多年,不是手足胜似手足。他只悔恨,当时太匆忙,来不及送兄弟们最后一程。
“是该厚葬。”熊霸天冷哼一声,右手重重地往茶案一拍,怒斥道,“那你说,这厚葬的钱,该谁出?玄武,你是为兄弟们而来,还是为钱而来?”
有条条冷汗自玄武额头上留下,他强忍住手臂传来的阵阵疼痛感,起身,“回门主,确实只为兄弟们而来,只要你同意,这笔厚葬的费用,我自己出。”
“说得容易,玄武,这些年,你背着我藏了多少私房钱,真当我心里没有数吗?”熊霸天越说越气,那额头上的青筋再度暴跳。若不是看在玄武是分坛坛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