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位爷,你们饿不饿,锅里还有几张煎饼,若是不嫌弃,就凑合着吃一点?”男人一边说着,一边转身,从灶台边打开铁锅。顿时,一股香气便从锅中弥散开来,充满着整个草屋。庄亲王留意到,在问到这股香气后,妇女咽了咽口水,不住地向锅内张望着。
“不用了,能有个地方睡一晚就成。”庄亲王摆摆手,谢绝了男人的好意,并不想与民夺食,“萍水相逢一场,不知道兄弟如何称呼?”
“我叫张三,这是堂客,你们喊她翠花就成。”即使被拒绝,张三仍然将几张煎饼盛在碗里,从灶台端到了桌上,“这荒山里实在没有什么吃的,这几张煎饼,算是家里最后一点余粮了。”
庄亲王再次推开,只接过翠花端来的清水,喝了一口润润喉,问道,“张三兄弟,你可知道,这里离河西还有多远?我们在那里有桩生意,出了点麻烦,得尽快交易。”他一边说着,一边拿出事先准备好的经商凭据,看着上面的数额,忍不住连连摇头。
“这里离河西至少还得三天。”张三伸手,抓着一张煎饼,边吃边聊,“这位爷,这么跟你说,河西之地,如今是今非昔比。总之,你得做好最坏的打算。”他的口气里有一丝认真,听上去并不像是危言耸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