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正在照顾夜冥,只是,房间里的气氛有些诡异。
云浅低声问闷闷不乐的辛蝶衣:“怎么了,难道你们吵架了?”
辛蝶衣气哼哼道:“要是吵架反倒好了,毕竟有时候吵架也是一种发泄,可我无论说什么,无论怎么发脾气,他都全盘接受,像一团棉花一样,你闹,他就跟你笑,真是气死人了,我跟他说的是很严肃的事情,是关于结婚的事情,可是他非要说再过一年多再领证,一定要等他从9退下来!”
辛蝶衣越说越生气。
她一个女人都提出来结婚了,无所顾忌,一往无前,可他一个大男人反而犹豫不决的不愿意现在结婚。
真是气死她了!
“你说他是不是不愿意跟我结婚啊?”辛蝶衣说,“他都说了,这辈子认准了我了,我也认准了他了,这样为什么还不能领证呢?婚宴酒席、蜜月这些都可以等他从9退下来再办,我现在就想铁板钉钉的定下来,我真怕这一年多的时间里再发生意外。”
呸呸呸
辛蝶衣说完,自顾自的呸了几声,轻轻拍了拍自己的嘴。
云浅现在是四个孩子的妈,其实她能理解姜余音。
她是为了女儿好,只是,好的方式方法太极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