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已经发生了,总要想办法解决,至于无可挽回的,那也只能去克服,毕竟过日子要向前看。
“去医院前我想先去趟汤臣一品。”辛蝶衣低声说。
“好。”辛延也没有问为什么,直接在下一个路口右转,驶入了通往汤臣一品的路。
道路两旁种着高大的香樟树,枝繁叶茂,在路灯的映衬下有种跟白天截然不同的别样美。
辛延早已把轿跑的顶棚升了起来,车子在夜色中,顶着路灯的光辉,一路平稳的疾驰。
辛延也知道夜冥和辛蝶衣一起出钱买了一套别墅作为他们的婚房,但是此刻,他没有问,也不用问,就直接把辛蝶衣带去了另一套别墅。
也就是辛家给辛蝶衣买的别墅,那是她十八岁的生日礼物。
辛蝶衣虽然不常来这栋别墅,但是别墅里每周都有佣人来打扫,收拾,虽然没有什么生活气息,但是生活用品和衣物却准备的很齐全。
辛蝶衣是赤着脚离开辛家的,此刻脚上也没穿鞋,就赤着脚下车,赤着脚走进别墅里。
白嫩的脚踩在冰凉的抛光大理石地面上,径直去了二楼。
她的衣帽间在二楼。
辛延不敢让她离开自己的视线,小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