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是给夜冥读新闻,尤其是各种军事新闻,这些都是跟他职业有关系的,都是他喜欢的。
读完报纸,辛蝶衣就安静的坐在一旁晒晒太阳,视线是一眨不眨的盯着夜冥那张刚毅却日显苍白憔悴的脸庞。
他一直在部队,不是训练就是在执行任务,风吹日晒和雨淋,让他的皮肤成健康的古铜色,如今几个月没有见太阳,变得越发白皙,顿时平添了几分温润气质。
辛蝶衣轻轻握住夜冥的手,他常年摸枪,掌心有一层粗粝的茧。
“大叔,你快点醒过来好不好?我真的好怕……怕母亲做出什么事来拆散我们,怕你永远都醒不过来……”
辛蝶衣的声音很轻,很软,很柔,在偌大的,空旷的病房里响起。
云浅和席墨骁来医院探望夜冥,走到病房门口,看到的就是辛蝶衣拉着夜冥的手正在说话的情景。
两个人停在门口,没有推门进去,而是把空间留给了他们。
云浅说:“蝶衣是个很重感情的人,这都三个月了,她每天都守着夜冥,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守得云开见月明,才能雨过天晴。”
“总会有转机的。”席墨骁说。
云浅淡淡的柳叶眉微微地拧了一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