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思维和姜余音是不一样的,他们无法理解姜余音这么多庸人自扰的想法和担忧。
“你还是约朋友去做做,打打牌去吧,别在家里一个人胡思乱想,我送你过去?”
姜余音听着小儿子这么说,不悦的哼了一声:“不用了,这些事跟你们男人说不通!”
姜余音气哼哼的拎起沙发上的戴妃包,出门去了。
辛煜没把这个插曲放在心上,拿着车钥匙,开着去了建筑事务所。
姜余音去找了几个时常来往的阔太一起打牌,不着痕迹的就提起了植物人的事。
这几个阔太太除了花钱的本事大外,还最擅长八卦闲聊。
“谁摊上这种事了?”
姜余音支吾了一下说:“就是一个亲戚。”
“我觉得这种本来就不被看好的婚姻,还不如趁这个机会断了。”
“谁说不是这个理,男方没家世背景,自己能力又一般般,放在人群里就泯然众人,这样的男人一抓一大把,何必要一棵树上吊死呢,这是跟自己过不去。”
“可能是为了一个好名声吧,深情大义,不离不弃。”
“好名声有什么用,日子是自己过的,鞋子穿着舒不舒服只有自己的脚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