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我的事,以后不管有什么结果,我来承担,你就不要牵扯进去了,万一以后蝶衣要怪就让她怪我,别影响了你们之间的情义。”
云浅点了点头:“行,那你到时候说几句宽慰她的话,别干巴巴的公式化的宣布事情。”
席墨骁不是会安慰人的人,当然,这种事情,再多安慰的话其实也无济于事,最后还是要辛蝶衣自己看开,自己想开。
辛蝶衣没有心思做任何工作,干脆申请了工作这几年都没来得及休的假期。
她哪里也不去,整日就是守在家里,盯着手机和电脑等消息。
多等一天,她身心就多一天煎熬。
夜冥音信全无。
云浅和席墨骁也是联系不上。
辛蝶衣托关系去打听,想知道n9的其他队员有没有回来,可所有人都像是约定好了似的,皆是说不知道。
这对辛蝶衣来说,简直就是一种折磨。
她又暗暗告诉自己,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,只能这样自我安慰,毕竟她和夜冥的事,除了云浅外,真的是连个倾诉的对象都没有。
姜余音看辛蝶衣整天魂不守舍的,茶不思饭不想,整个人都憔悴了很多,瘦了一圈。
“妈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