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钟出发,大约九点钟能赶到恶魔岛。”
“嗯。”佟添胜不知道想到了什么,欲言又止。
席墨骁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,岁月不饶人,佟伯和佟妈的头发都白了,尤其佟桐出事后,两位老人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岁,这两年在偏远地区办小学,精神状态倒是比之前好,看着很有精神气。
“佟伯,你是想问佟桐的事吧?”席墨骁开了口。
佟添胜怔仲两秒,随即点了点头:“嗯,那丫头犯了军人最大的忌讳,可她现在也葬在恶魔岛,我在想,我是不是能带她回我们办希望小学的山区,把她葬在大山里,希望下辈子她能做到忠诚爱国,能为这片土地继续抛头颅洒热血。”
“佟伯,你是担心她不能跟其他队员一起转移到烈士陵园吧?”
佟伯笑笑说:“这我倒是不担心,因为她根本就不配跟其他先烈一起进烈士陵园,她不是烈士,死的也不光彩。”
席墨骁说:“佟桐的事我并没有上报上去,她的档案里没有污点,她毕竟是9的队员,即使后来走了错路,但也是事出有因,所以,我想征求你的意见,如果你同意的话,就让她跟其他先烈前辈一起,移葬烈士陵园。”
“这……”佟添胜眼眶不由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