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者是陷阱里的绳子迅速收缩发出的声音,后者,则是掉进云浅陷阱里的男兵,被绳子吊起来时因为震惊和本能的恐惧而叫出来的声音。
头悬着朝下。
只见云浅从齐人高的野草丛里站了起来,她的身上还穿着一件同样用野草编织出来的伪装衣。
穿着手工编织的伪装衣的她,几乎跟周围的环境彻底的融为了一体。
“啧啧,真是吓出了猪叫声。”
云浅扯了扯嘴角,勾出一抹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哂笑。
“你,竟然是你?”男人诧异的瞪大了眼睛,就差把眼珠子瞪出来。
那一双深邃的眼睛,看上去就像是要喷火似得,完全就是怒火中烧的状态,然而,他又无计可施,被吊在大树上的他,此刻根本不能把云浅怎么样,反而是云浅为刀俎,他为鱼肉,只有他任人宰割的份儿。
男人目光如刀,脸上被怒火再加上因为血液倒流而涨的通红。
云浅勾了勾唇角,笑的无比张狂道。
“对,就是我。怎么样,被女童子军算计的你感觉怎么样?连女童子军都打不过,你觉得这比赛你们还有进行下去的必要吗?当时三番两次对我们冷嘲热讽,输的不是心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