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她以前也一直是淡定的人设,可今天被吓得崩了。
萧飒这是第一次感受到,云浅作为军.长夫人的影响力和受重视程度,说实话,真的有些震撼。
她甚至想像不出席墨骁关心人的样子,太考验想象力了。
云浅没想到席墨骁心灵感应似得,竟然会在这个时间给她打电话,她望了曹广志一眼。
曹广志说:“你的事我们不敢怠慢,我只是照实说了我知道为数不多的信息。”
“好的,麻烦您了曹叔。”
曹广志笑了笑,打趣道:“你这丫头,跟我客气什么,你们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,是不是商量好了在这种时候才叫我叔?”
云浅笑了笑。
曹广志也没有再继续扯淡,很快转身离开了,把时间留给了薛瑶,让她好抓紧时间尽快帮云浅处理伤口。
云浅之前在树林里隐藏过,所以,浑身下都脏兮兮的,尤其身体前面,趴在雨水冲洗过的山野里,沾满了焦黄色的稀泥。
云浅把迷彩外套脱掉,扔到座椅下面的脚垫,然后背对着薛瑶,把贴身的军衬直接掀了起来。
军衬黏着伤口和凝固的血浆,撕扯间,疼痛瞬间从脊背出扩散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