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睛都红了:“这丫头就是一根筋,她是因为我才耽误了选拔集训的,我想……我想你能不能再给她一次机会,我来劝她。”
云浅望着江潮,心口被撞了一下。
战友之间的感情是没当过兵的人永远都无法体会的。
班长,对于每一个士兵来说,都是一个特殊的存在。
江潮之于萧飒,犹如赵磊之于她。
云浅蹙了蹙淡淡的柳叶眉:“江班长,你能劝得动她吗?”
江潮说:“只要你能再给她一次机会,我就能劝得动她。”
云浅说:“选拔集训有选拔集训的规矩,她没有按时报到,默认是放弃了这次机会,如果我公然再给她一次机会,无疑是蔑视规章制度,这让我以后会很难服众。”
“我知道,我也明白。”江潮不善言辞,黝黑的脸上闪烁一抹焦灼和尴尬之色,越急越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,半晌后呐呐道,“可是,法不外乎情,规矩是死的,人是活的,云教官,你看有没有可能变通……”
云浅并没有难为江潮的意思,所以,脸上并没有什么喜怒之色,仍旧是用淡淡的语气说道:“江班长,我来跟她谈,至于她愿不愿意继续参加选拔集训,参加选拔集训的条件,这些我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