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整理内务。”
云浅话音一落,所有人都立刻忙碌了起来。
两分钟过后,整理过后的床铺工整了很多。
然而,被子叠的非常不标准,床单上有些褶皱也没有抚平。
云浅粗略的扫了一眼,发现他们所有人的内务水平都差不多。
云浅没打算拿部队那些标准来要求他们,但也本着尽心尽力的原则,决定教他们做好内务。
“如果在部队,你们这些被子轻则被扔楼道,重则被扔水房。我只教一遍,你们注意学,我虽然不会拿部队的标准要求你们,但还是希望大家尽可能做的标准一点。”
云浅走到就近的床边,将床上的被子拎了下来。
在云浅眼里,这不仅仅是一床被子,这代表了一个人的态度和水平。
众目睽睽,无数双眼睛盯着云浅,云浅坦然自若的将被子平铺开,转而在无数道好奇质疑的目光中,一步步有条不紊的开始叠被子。
一边叠被子,她一边口述叠被子的要领,每个步骤都像教科书般标准。
很快,一床被子在云浅手里变成了标准的,四四方方的豆腐块。
云浅将被子放在床上,又抚平了床单上的褶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