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识人断物的眼力见是有的,看得出辛蝶衣对面的男人一身价值不菲的行头,各种一线大牌服饰。
夜冥撸了撸自己精短的头发,一瞬间有些懵。
我在哪儿?我来干什么?
他不是那种不讲道理的人,辛蝶衣是她的女朋友,是他的未婚妻,哪怕以后结婚成了他的妻子,她也不是他的附属,她是独立的人,她仍然是自由的。
她可以选择去做自己喜欢的工作,去见自己的朋友,包括异性朋友。
懵逼了几秒后,夜冥准备打车离开。
餐厅里。
辛蝶衣问对面西装革履的男人:“我们以前是不是见过面?”
赫连阙眼睛放光:“想起来了?”
辛蝶衣摇头:“没有,所以,你是谁?”
“给你个提示,小时候练跆拳道,你飞起一脚把我一颗牙踢掉了。”
“你是……赫胖子??”辛蝶衣想起来了,震惊的瞪大了眼睛。
小时候的赫连阙很胖,营养太好,是个不折不扣的死肥宅,她给他取了个外号:赫胖子。
大家做了两年邻居,赫连阙一家后来移民澳洲。
听到那三个字,赫连阙瞪了辛蝶衣一眼,“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