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意识到,她的淡漠都是发自内心的,发自内心的无波无澜,不为所动。
她的心凉了,当然不会再为他起波澜。
阿桑就在这时缓缓的意欲开口:“我跟他……”
“他们之间的关系不是你们想的那样,是云浅给欧柏打电话,他才会来这里的。”杜若熙见状,却抢先一步打断阿桑的话,“云浅给不仅给席少和k神打了电话,欧家和龙家世代交好,是她给欧柏打电话,让他过来帮叶小姐撑场子的,而且欧柏根本不知道我拍的电影刚好也是今天召开发布会,也在这个酒店。”
这个解释,乍一听很有道理,但也经不起推敲。
想要用这个理由搪塞记者,是不可能的。
记者眼睛放光,立刻将话筒对准欧柏:“总统先生,是这样的吗?”
他们显然不满足于这样的解释,如果真是这样,那就没什么新闻价值了,反而会显得总统听席家使唤,很无脑很蠢,又免不了被一番嘲讽,但娱乐新闻的价值不高,那就是时政新闻记者、时政报刊杂志评论员的事了。
欧柏看向阿桑,阿桑也注视着他熠熠深沉的黑眸。
他从她的眼里看到了答案。
她希望他说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