欧柏还是把那些讥讽的字眼都剔除了。
夜色从窗外涌进来,不时有霓虹灯的灯光落在他棱角分明的五官上,衬得他五官越发幽深。
阿桑轻轻的点了点头,声音也越发轻柔,愈发乖巧,就像小时候那样,“你的工作是高大上的总统,我的工作就是个卑微的小演员,电影演都演了,总要有始有终吧。我能去参加活动吗?”
这会儿倒是乖巧的知道询问他,争得他的同意了。
欧柏伸手,拉住阿桑搁在腿上的手。
突如其来的动作,阿桑下意识的一颤,但终究是忍住没有收回手,任由他牵着她的手,大拇指的指腹还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,车厢里的温度仿佛一下子升高了好几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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