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辛蝶衣撇撇嘴,有些莫名其妙的问道。
夜冥的大掌顺势握住她仿若无骨般柔软的小手,常年摸枪而粗粝的掌心能清晰的感觉到皮肤的细腻柔软,,不禁心旌摇曳,掌心又涌出一层薄汗来。
谁又能想到,他一个三十多岁的大男人,一个特种兵中的特种兵,拉着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的手竟然会心跳急速,紧张到手心出汗啊!
“你这人,说话怎么说一半,我刚才那话有什么问题,意味着什么?”辛蝶衣好奇极了,撒娇的嗓音温软客人,好听极了。
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满心满眼全是夜冥的缘故,对别的男人不感冒,恋爱经验为零,再加上性格开朗,有时候对男女之间的事也就很迟钝。
她是没把夜冥的话往偏里想,因为夜冥在她的认知里,就是个严肃的木头。
严肃的木头夜冥握紧她的手,忽然一拽,顺势就把辛蝶衣抵在一棵大树上。
天旋地转,身后是僵硬粗实的大树,前面,是他滚烫宽厚的胸膛,呼吸间全是他身上的气息。
噗通噗通、噗通噗通。
辛蝶衣睁圆了黑白分明的澄澈眸子,惊讶的看着倾身逼近,把她压在树上的夜冥。
她比他矮一头,抬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