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咬着唇,无论是疼痛还是愉悦,都没有一丝一毫的声响,她觉得自己今天可能真的要死在他手上,被他弄死。
那就死吧。
他说她的命是他的。
她无以为报,他要让她死,那她也只能死。
浑身像是要被拆开一样,阿桑终于被他做的昏了过去。
等到她醒来时,欧柏仍旧没有收手的意思。
叶扶桑躺在床上,眼神有些茫然和不聚光的空洞,像个破布娃娃一样,任由他摆出各种姿势,揉圆捏扁,无声无息的沉默着承受着。
日夜交替。
阿桑再次醒来的时候,傍晚的余晖破窗而入,透过落地窗的玻璃,洒下一室暖色。
光柱中,浮着细小的尘埃。
丝质的白色纱幔堆叠在落地窗的两边,窗户开了一道缝,窗帘在微风中泛起波澜。
偌大的房间里,充斥着还没有散尽的汗味和青涩气味。
挑高的天花板上,垂坠着奢华的水晶吊灯。
还是那间卧室,还是那个牢笼。
她就像是他的禁.脔,除了等着他的索取外,什么也不能做,什么也做不了。
阿桑迅速的扫了整个卧室一眼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