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些男人碰你,我看你很享受,怎么我碰你,就装贞洁烈女?叶扶桑,你到底是抱着什么心态做这些事的?你这种女人,这样的待遇已经是抬举你了!”
“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!”阿桑疼的整个人往后蜷缩,可后面就是真皮座椅的椅背,她除了承受,退无可退。
“不懂?你根本就不配我用心。”她就这样被他堵在身体和座椅的夹缝里,被折腾的连骂的力气都没有。
“用心?欧柏,你现在干的全是走肾的事!”阿桑说完,最终彻底没了声音。
车子驶入了别墅里。
阿桑迷迷糊糊的,不知道这里是哪里。
欧柏把她的腿缠到自己腰上,用大衣包裹着她,将她从车里抱了下来。
那里随着他走动的动作,一下一下的冲撞着她。
阿桑咬着唇,埋着头,不敢看司机和佣人,更不敢发出一丁点的声音。
他抱着她,身后是薄薄的黑色西装,前面是厚重的黑色呢子大衣,走进别墅里。
每走一步,阿桑都觉得自己可能会死在那一刻。
佣人周姨看到欧柏抱着叶扶桑走了进来,而叶扶桑也是乖乖埋首在总统怀里的架势,不禁是松了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