跄着摔倒，再去找罪魁祸首，只能看到混乱的现场，不仅没看到对方的样貌，甚至连是男是女都不知道。”
当时太乱了，保镖和女佣也是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到了。
一个个满脑子都是云浅，都是她肚子里的孩子，反而都没有第一时间去关注是谁下的毒手。
或者说，他们也是没想到有人会趁着这个时候对云浅下手。
云浅又说道：“还是要从赵长江身上下手找突破口，我倒要看看，到底是谁这么恶心，竟然连尚在腹中的胎儿都要算计，加害。”
龙怀瑾眯了眯眼皮松弛的黑眸，眼角闪过一抹杀伐果决的精芒。
说道：“爷爷跟你的想法一样。”
因为法律的规定，很多人都觉得精神病残疾证就是免死金牌，精神病杀人不会被追究法律责任，不用偿命。
可是。
精神病证明不能成为杀人执照！
刑法第18条第2款规定，间歇性的精神病人在精神正常的时候犯罪，应当负刑事责任。
云浅翻看着龙怀瑾拿过来的调查资料，发现赵长江不仅有间歇性精神病，而且还是少数民族。
这两点加在一起，赵长江恐怕很难以杀人未遂之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