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白色的纱幔,洒在病房的柚木色实木地板,给充斥着药味的病房里堵了一层温暖色。
护士来给云浅挂药水,不知道是不是药水有致眠作用的缘故,她很快睡着了。
席墨骁在病床边坐了一会儿去了早产儿重症监护室。
他现在的生活是两点一线,在云浅的病房和孩子的病房之间来来去去。
每天,他都会在早产儿重症监护室外,或站着,或坐着,呆一会儿。
没有办法,他只能用这种方式陪陪孩子。
这一觉云浅睡得并不沉。
一袋点滴还没挂完,醒了。
睁眼打量着这间住了许多天的病房,已经从陌生到熟悉的不能再熟悉。
虽然是宽敞舒适的病房,但毕竟是病房,跟温馨舒适的家里没法。
呆在这样的环境里,只会让人徒增焦虑,紧张不安。
在这时,病房的门被人从外面轻轻的推开了。
云浅微微转头,看到储婉君,席卫国和席少桀走了进来。
席少桀怀里还抱着乖乖巧巧的ars。
ars穿着跟席少桀同款的白衬衫,外面还罩了件红色的绣着”ear“新年快乐字样的鸡心领羊毛衫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