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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看都没看唐颂一眼,转而说道:“这是一次境外任务,有多危险,我想应该不用我跟你们强调了吧?”
一旁,队列中。
被当做透明人的唐颂,浑身绷紧着,犹如拉满的弓弦,薄唇也紧抿成了一条直线。
他雪亮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席墨骁。
年轻的脸上写了四个字:不服!不满!
这里的一切跟他想的不一样,不应该是这样的,这群教官看起来太过于散漫,又太过于狂傲。
他们虽然是第九区的人,是他的教官,可是也不能任性而为。
他又不是秦始皇,武则天,慈禧太后,他是一名国军人,应该很清楚自己肩负的职责,不能仅凭自己的喜好和喜怒做决定。
他要是不高兴,难道就可以一枪崩了他们?
他想要一个可以说服他、让他接受的解释和理由。
面对这样不公平的安排,难道他不该问原因?不该讨一个合理的解释?
唐颂觉得自己做的没错,越发义正言辞。
然而,天底下哪有那么多解释和理由?
席墨骁本来就不是擅长解释的人,人生中为数不多的解释和温柔好脾气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