状况,别说去战场,就连军区的训示训练都很难再进行了。”
“我知道,这些年也有尝试朝别的方向发展,只是觉得大好年华,没必要这么早退出一线。”
比如,武器研究与设计,也是他正在引导云浅涉入发展的方向。
“那就趁这个机会,退出吧。”沈御风说。
席墨骁笑了笑,“现在我也没有别的选择。”
看着席墨骁笑,沈御风心口堵得喘不过气来,像被压了一块大石头。
他见过很多病患,没有最惨,只有更惨。
可席墨骁不一样。
作为兄弟,作为朋友,他不想看到这样的席墨骁。
他优雅尊贵,耀眼迷人,是神。
“御风,说正事,不用转弯抹角的给我做心理建设。”席墨骁面不改色,很平静。
“给病患做心理建设也是医生工作的一部分。”沈御风翻阅着光片和各种检查报告,说道,“恶性淋巴肉瘤,必须尽快切除脾,还有,你的心脏里也有杂音,明天早晨验血后才能知道你有么有血液病。所以,我会让助理立刻安排你住院。”
“不行。”席墨骁断然拒绝。
沈御风一愣,视线从检查报告上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