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字都没有。
他苦口婆心说了这么多,这丫头是一点都没记,还笑。
席墨骁板着脸,挺唬人的。
云浅敛了笑说道:“我又不是第一次来军部,你不用这么紧张,搞得好像是学校入学,住校生的家长千叮咛万嘱咐一样,席大军长,真没看出来你这么婆婆妈妈,唠唠叨叨。”
席墨骁伸手推开她办公室的门,人影倏然压下来,云浅站在原地,就看到他凑了过来,若有似无的说道:“叫哥哥。”
“不叫。这里是军部,注意形象!”云浅撇撇嘴,走进自己的办公室里。
回到自己的办公室,云浅百无聊赖的翻着桌子上的文件。
囿于办公室里,空气仿佛都不够顺畅了,她的神色有些黯然,恹恹的,“你下午就回恶魔岛?”
“嗯。”席墨骁手搭在云浅的椅背上,垂眸,视线落到她雪白优雅的脖颈上,脖颈上还有尚未褪尽的红痕。
因为云浅有自愈能力的关系,席墨骁很少有机会看到这样的画面,不由的就想到了今早那些不合时宜的画面,想起她的热情似火。
席墨骁不禁抬手,大掌落在她的脖颈上。
“痒。”云浅感觉到他掌心灼热的气息,不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