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又自愈的能力也不能掉以轻心,先打一针防止发炎,然后再撒上爷爷给你的药,做包扎。”
“好。”云浅乖乖的,任由席墨骁安排。
席墨骁先帮云浅打了一针,然后给她洒了爷爷带给他们的药,又小心翼翼的用纱布包扎了伤口,好在这里海拔高,即使是七月盛夏气温也是偏低些的,伤口不容易发炎。
那么长,那么深的一道伤口,她竟是一声都没哼过,不仅大战群狼,还赶了这么多路,她也太能忍了。
席墨骁很是心疼,握着她纤细手臂的大手轻轻的摩挲着她细嫩的肌肤。
感觉到男人的手掌上传来的肌肤格外的灼人,云浅下意识的想躲开,可看着他那心疼的视线,硬是没敢动,只是低声呢喃般的说道:“不疼,一点都不疼,而且明天早晨就能恢复的完好如初了。”
她僵坐在那里,身体在他的碰触下一阵阵的轻颤,被血染红的胳膊上浮起一层细小的颤粒。
席墨骁闻言,眉心紧缩成一个深深的川字。
云浅知道他这是生气了,果然,下一秒,就听到他冷声说道:“不要以为自己有自愈能力就不在乎自己的身体,身体发肤受之父母,受伤了怎么能一点都不在乎?”
她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