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头皮都是麻的。
云浅小心翼翼的挪动了一下,对面的雪怪看上去并没有任何的危险性和攻击性,但毕竟是雪怪,云浅是丝毫不敢松懈的。
她不着痕迹的往上面掀了掀衣袖,露出皓腕上的手表。
定制的手表,有夜光涂层,在黑暗环境中或水下,表盘上的指针会发出绿色的荧光,可以清晰读取时间。
云浅垂眸,瞅了一眼手腕上的腕表。
已经是凌晨两点多了,也不知道席墨骁他们怎么样了
他和其他的队友是不是以为她已经没有生还的可能性了就连她自己,都以为自己已经死了。
这个山洞是在西玛雅山的南坡还是北坡
云浅的大脑飞速旋转着。
山上温度很低,好在山洞很深,而且,明显感觉到雪怪在用它身上柔软的毛发帮她取暖。
发现雪怪的善意,云浅是稍稍松了一口气的。
就在这时,又是一道低吼声从山洞深处传来。
“啊嗷啊嗷”
吼声时高时低,时短时长
云浅明显的感觉到自己很轻,身上背负的那些重量都不见了,她的很多装备应该都在被雪怪掳走的时候,掉入了万丈雪渊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