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云浅就是小魔女,俩人都不好惹,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呢!”
翌日。
云浅不再早起加训,所以听到“哔!哔!哔!”的集合哨声时才立刻从床上起来。
佟桐也条件反射的起床,只是跟云浅前后脚出门时,她不由的怔住了,这才想起自己面临的是即将被调离这里。
佟桐站在门内,僵站了许久。
她看着大家训练有素的朝集合场地赶去,直到原本喧闹的走廊里再次陷入一片沉静,才关上门,讷讷的转身,坐书桌前的椅子里。
很快,就听到了恢弘有力的喊口号的声音。
佟桐干坐了几分钟,喊口号的声音越来越远,她才逐渐回过神。
她把胳膊上的纱布扯了下来,原本淤青的地方确实好了很多,但是她仍然不相信云浅的说法,毕竟是那么深的伤口,再神奇的药也不可能治愈的那么好。
她仍旧坚信云浅有问题!
拿出一把钥匙,打开了书桌的抽屉,从里面掏出一部手机。
开机后,佟桐毫不犹豫的拨打了电话。
电话很快就接通了,听筒里传来男人低沉磁性的声音。
“喂?”
“我还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