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巴基.斯坦、阿富.汗等国家和地区,你随便听听就行,不用刻意记。”席墨骁声音像办公室中央空调的冷气,凉凉的说道,“一个烟不离手的单身狗,又有什么资格说我无趣?做报刊的人喜欢批判,大概因为这臭毛病才会注孤生。”
“单身狗怎么了?吃你家米了?”
陆渐离气的咬牙。
云浅听着,对眼前这位资深的总编肃然起敬。
“您好,幸会……”然而她刚开口,就被席墨骁拉着手,朝办公室门口走去。
陆渐离看着两个人离去的背影,哭笑不得。
经过开放式的办公室,云浅又避无可避的听到了那个女人的名字辛蝶衣。
不知道是因为这个姓很特别的缘故,还是因为她的职业的缘故,云浅对这个名字印象深刻,也很好奇。
“看起来你跟这位陆学长交情匪浅,是在大学里认识的吗?”
“不是,我们当时在利比亚执行任务,救出五个被俘的人质,其中一个人就是他。”
云浅的心沉了沉,“他是记者里的英雄,升职做了总编?”
“被救时他已经奄奄一息,经过数次抢救,多年的治疗才从死神手里抢回一条命,他的身体已经不能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