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所以才找报社给他弄了连张记者证,如果没有记者证,他们就必须以军人的身份,以协助撤侨的身份去黎巴嫰。
现在根本不可能直接进入黎巴嫰,甚至很多跟它接壤的邻国也关闭了边境,以防黎巴嫰的混乱延伸到本国。
只能想办法从邻国中转,到时候租车或者租船过去。
一旁,云浅一直没有开口说话,而是安静的聆听着他们的谈话。
她从两个人大男人的谈话中整理出了几个关键点。
黎巴嫰,冲突,撤侨。
这大概是席墨骁当时让她先掌握阿拉伯语和法语的原因之一。
黎巴嫰的人口绝大多数为阿拉伯人。阿拉伯语是官方语言,同时通用法语和英语。
席墨骁拉开一张椅子,示意云浅坐下来。
需要的东西已经拿到了,云浅猜不透他接下来还要干什么,所以乖乖坐进了椅子里。
席墨骁又拉开一张椅子,在她身旁坐下来。
对面的男人拿起烟盒,看向席墨骁,“要不要来根?”
席墨骁说:“不用。”
“你自身条件这么优越,却不抽烟,不喝酒,不泡吧,弟妹就不嫌你无趣?”男人一边说着,抽出一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