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席墨骁就把云浅带到了一个安静的角落。
“浅浅,你的香水作品很多,但是却从来都没有给我调一款专属香水。”
云浅斜了他一眼,“我到现在还记得当年在香水展上见你的情形,看到你手腕上起疹子,真的吓死了!”
“那件事我早就解释过了,不是香水导致的过敏。”
言外之意,你别找借口。
“解释也不能抹去我的心理阴影,有句话说得好,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。”
席墨骁斜了她一眼,“借口就像海绵里的水,挤挤总会有的。”
“这不是借口!”
席墨骁说:“就是,你根本就没想过要给我调一瓶专属香水的想法。”
云浅蹙了蹙眉,说道:“可是你根本就不用香水,我调了也是浪费。”
“谁说我不用?只要是你给我调的专属香水,我肯定用,我只是不喜欢有钱就能买到,别人用到烂大街的那些而已。”
烂大街?
云浅的淡淡的柳叶眉皱了起来,“我调配的那些香水已经烂大街了?”
席墨骁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,忙说道:“我不是那个意思,我的意思是说畅销,人手一瓶的我不要,我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