辈子都想不起来。”
阿桑听着他的话,有些哭笑不得。
“说的好像我自己能控制似得。”
欧柏说:“你想不起来也没关系,我们重新开始,像其他人那样,相识相恋,结婚生子。”
阿桑抿唇,扯了扯嘴角,“我们很明显不是一个世界的人,虽然我很感激你,但也不会自以为是的做出以身相许的事来。”
“你还是做吧!”欧柏忽然握住她的手。
男人微微粗粝的指腹,轻轻的摩挲着她的手背。
叶扶桑忽然浑身一阵颤栗。
那种既陌生又熟悉的感觉,一瞬间,穿透她的四肢百骸。
刚要挣脱他的手,就听到他清润的声音在耳畔响起,低低的,带着一丝恳求。
“让我握一会儿,就一会儿。”
叶扶桑压抑着自己的真实情绪,无奈的笑了笑。
握一会儿又有什么用?无非是饮鸩止渴罢了。
刚才小护士来给她换药,她听到在议论他和杜若熙已经领证,两家强强联合。
一想到这里,叶扶桑的心口想压了一块大石头,顿时有些不舒服。
想到杜若熙以后会成为小白法律意义上的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