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阿桑下午两点多才再次幽幽转醒,“是你吗?”
“是我!是我!沈医生说你选择性失忆,我真怕你不记得我!”
看着脸色苍白的阿桑,云浅鼻子一酸,心口阵阵抽疼,“阿桑,你感觉怎么样?要是疼的话别忍着,说出来,我让沈医生给你用镇痛药。”
叶扶桑迎上她关切的视线,挤出一抹浅笑:“不用,没有那么疼。”
她很坚强,很能忍,不习惯在人前露出软弱无助的一面。
“阿桑?你记起我是谁了吗?”欧柏忙凑上前,目光卓然的盯着她。
阿桑一头雾水,蹙了蹙眉,“你不是欧少吗?”
“欧少……”欧柏眼里希望的小火苗瞬间被浇灭,皱起了眉头。
阿桑这几天全靠营养液维持身体的正常运转,除此之外滴水未进,油盐未沾,见她嘴唇干的起皮,云浅看向一旁的女佣,“把润唇膏拿给我。”
“是,大小姐。”
云浅接过去唇膏,打开后往阿桑干裂的嘴唇上涂抹了一层。
阿桑看向欧柏,“欧少,我有话想单独跟浅浅说,能不能麻烦你先出去一下?”
欧柏还是皱眉,既不安又不满,但最终还是冷着脸,转身朝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