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关系,只要我承认她行,她也不见得愿意进欧家的门,只要她能进我跟她的婚居可以!”
为了证明自己有种,欧柏把刚才说过的话重复了一遍。
欧时灏脸都青了,他扬起手里的拐杖,直接朝着欧柏身砸过去。
欧柏见状,急忙往一旁侧了侧身子,很轻松的躲过来爷爷砸过来的拐杖。
“哗啦!”
“砰!”
拐杖砸在欧式餐桌,欧时灏气急了,所以用了很大的力气,桌的酒水、点心稀里哗啦的摔在地。
欧柏无惧的迎爷爷的视线。
“爷爷,您可以不承认阿桑,但是,同样,我也不会承认结婚证!如果你们觉得可以用一张结婚证束缚我,那大错特错了!我不承认,即使结婚证盖得钢印是真的,也只是两张废纸!”
说完后,欧柏看向一旁的杜岳成,继续说道:“事情弄成这样,到底怪谁呢?其实说到底,这种事吃亏的是女方,毕竟现在这个社会对男人的包容和接受度远远超过女人。杜将军,你们可真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了。自作孽,不可活,我送给你两个字活该!”
闻言,杜岳成脸色一阵青白交错,他的声音也跟着变得越发低沉冷冽,极具威严和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