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闪过欧柏曾经说过的话。
她原本并没有那句话放在心上,但此刻却蓦地想起来,甚至让她有种头破发麻脊背生寒的感觉!
他说过,如果耍他,后果她承担不起!
会是什么样的后果?
杜若熙根本想不出来,她抬起眼眸,一脸的怒气凛然。
她朝着欧柏吼道:“我没有!明明是你当年借着孩子骗婚!”
叶梨的呼吸被截断,整张脸涨成猪肝红,神色扭曲,痛苦。
叶扶桑拉着小白的手,缓缓站起来。
说道:“欧柏,不要。她这种货色,还不配弄脏你的手。”
正如欧柏说的那样,他要弄死叶梨,就像碾死一只蚂蚁一样容易。
她毕竟不是杜若熙,没有显赫尊贵的身份,她就是一只蝼蚁,死了也掀不起大浪。
欧柏听到阿桑的话,微微眯了眯狭长漆黑的眸子,冰漠至极的话从他的薄唇里溢了出来,“你该庆幸,我不想在我的女人和儿子面前杀人。”
欧柏嚯的松开手。
叶梨跌倒在地上,剧烈咳嗽起来,涨红的脸色慢慢的恢复正常。
她就像是一只打不死的蟑螂,问道:“叶扶桑,你有什么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