欧柏皱眉,“简单粗暴的办法是什么方法?”
“比如掐昏迷者,或者泼一盆冷水……”
“闭嘴!”话未说完,就被欧柏冷声打断。
“或者你可以试试把她吻醒,就像王子吻醒睡美人一样。”
“滚滚滚,赶紧滚!”欧柏一脚踹在他身上,将他踹到了卧室外面。
卧室里重新安静了下来。
欧柏坐在床边的椅子里,紧紧的握着阿桑的手,怔怔的盯着她,视线落在她柔软的唇瓣上。
他犹豫来犹豫去,心想,要不就死马当活马医,试一试,碰碰运气?
没等他吻阿桑,就觉得手心的感觉越来越不对。
“怎么这么烫,该不会是发烧了吧?”欧柏抬手去试探她的额头,掌心不仅传来滚烫的触感,还有一篇湿漉。
她的额头出了一层薄汗。
欧柏立刻掏出手机,给刚才被他踢走的医生打电话。
语气焦灼的命令道:“马上回来,阿桑发烧了!”
“对不起,滚远了。”男人刚走到车边,一副漫不经心的姿态。
“滚回来!”
欧柏说完就挂了电话。
看着被挂断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