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事,太容易让人动情,让人想入非非。
水汽蒸腾的浴室里,云浅轻轻咬了咬唇,低声道:“其实,我完全可以自己洗……”
“你确定一条腿可以站稳,不会摔倒?”席墨骁挑了挑墨黑的剑眉,黑眸里散漫着笑意,“还不快脱衣服,想让我伺候你?”
“没……”
不等云浅把话说完,席墨骁就低笑着打断她的话,薄唇微勾,扬起一抹邪魅的笑意,“我很乐意效劳。”
说着,席墨骁把她放到浴缸边缘,身下和后背传来冰冷的触感,云浅不由的一颤,打了个寒颤。
席墨骁慢慢朝她俯身,俊朗的五官在她瞳孔中慢慢的放大,放大。
就在她愣怔的瞬间,男人修长的食指落在她的衣服上,娴熟又不失温柔的扯掉了她身上的外套,以及里面的那件雪纺衬衫。
长裤的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也被他解开了,裤子上的拉链缓缓的拉下去,发出轻微的声音。
轻微的声音在水雾弥漫,落针可闻的浴室里被无限放大,听着让人浑身发麻发软,肌肤更是不由自主的浮起一层细小的颤粒。
黑色的內衣,将她的胸部完美的勾勒了出来。
黑的漆黑,白的雪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