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浅原本浮着一层粉红的脸唰的一下,像熟透的番茄,红透了。
席墨骁将她身的衣服,连带最贴身的內衣尽数脱掉,扔在一旁,然后去洗手间端来一盆热水,拿了一条毛巾出来,帮她擦了擦脏污的脸、手和身体。
整个过程,男人一直紧抿着薄唇,目光灼灼。
云浅并不知道,他的腹部其实早已紧绷多时。
帮云浅换好衣服,席墨骁让沈御风的人把云浅带了出去,而他则迅速转身,修长的腿迈着大步,折回休息室,直奔浴室。
如果盯着他的背影看,不难发现,他挺拔如松的背影有种落荒而逃的意味。
休息室门口,云浅看着为她准备的轮椅,虽然不喜欢,但考虑到自己的伤势,她最终不得不坐了进去。
护士推着轮椅,沈御风和施伯跟在一旁。
云浅开口问道:“沈医生,我的脚踝伤势如何?”
沈御风回道:“伤势不是很严重,但是你也知道,伤筋动骨一百天,接下来三个月的时间必须好好休养。”
“伤势不是很严重?”云浅抬起眼帘,转头看向沈御风,“我自己的身体我很清楚,你真的没必要拿这种模棱两可的答案糊弄我。我只想知道我脚踝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