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点情况。”说完,她看向秘书,“倒两杯白开水过来吧。”
“是。”秘书领命,转身去倒白开水。
云浅示意曾丽坐下来说,曾丽紧张的坐在沙发上,两只手紧紧的攥在一起,指甲深深的嵌入掌心,她却如坠冰窖,根本感觉不到疼似得。
整个公司都知道了,这个原本在大家眼里只是个貌美花瓶的撒手掌柜并非善茬。
云浅端起水杯,指腹摩挲着杯壁,神态轻松的先开口,“咱们长话短说吧,你认识云画意?”
“认识,她是我的学姐,我们大学曾经在一个社团里共事过,这份工作当时还是她介绍给我,让我来试试的。”曾丽直言道。
云浅对她的坦诚很满意,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浅笑,“所以,作为报答,你就把公司香水的配方透露给她?她允诺了你什么好处?”
曾丽咬着唇,不应声。
云浅继续说道:“你告诉她,我云浅要捍卫的东西,谁都拿不走!我既然能拿回沈氏集团的经营权,就不会再让人从我手里抢走。你走吧。”
曾丽坐在沙发上,犹如被放在铁板上,两面煎烤的鱼,可是她没走,坐在那儿纹丝不动。
云浅站起身,见状问道:“不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