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还有你的神经,多少人从战区回来后长时间缓不过来,严重到要看心理医生,进行心理疏导的地步……这些紧紧只是一方面,还有很多很多的问题,我真的希望你能好好考虑我的建议。”
“你知道我怎么想的,就说我想的容易?”云浅不服气,但她很理智,语气缓和了很多,低低道,“你们能做到的,她能做到的,我也可以。你要是真理解我,就不应该阻止我,更不该拿沈氏集下手,你知道那个公司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。”
“她?”席墨骁微微眯着黑眸,并没有因为被她的话气昏头而错过任何一个字眼,以及她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。
他伸手,勾住云浅的下巴,低头睨着她:“吃醋了?”
云浅撇撇嘴:“没有。”
“我们在一起分分秒秒都很宝贵,不吵不闹,好不好?”席墨骁捏着她的下巴,强迫她迎着他的视线。
看得出她还在生气,席墨骁摇摇头,“你呀你……”
“我怎么了?”
“那香水配方泄密的事不是我做的,我是你老公,你怎么会怀疑我,为什么不怀疑别人?”
云浅说:“像你这种运筹帷幄之中,决胜千里之外的人,就算真做了,我也找不到把柄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