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重要了。
她是怨席墨骁的,怨他不在她身边,或许他在身边情况就不一样了。
她也怨储婉君。
但唯独不恨,是不敢恨,他们都是她敬重爱过的人。
席墨骁看着云浅,黑眸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幽深,深到让人看不透,“事情已经到这一步了,没能陪在你身边,是我失责。浅浅,对不起。”
“我也想要一个答案!”
蓦地,一个低沉威严的声音响起。
对这个声音,席墨骁再熟悉不过。
转过头,就看到坐在轮椅上的龙怀瑾就在病房的门口,也不知道他来多久,听到了多少,此刻老人浑身散发着让人喘不过气的阴沉,将这个房间的氛围,瞬间又降到了一个更低的冰点。
“这段时间你在做什么?”龙怀瑾声音冰冷。
他操控着轮椅,来到了病床边,盯着席墨骁。
他要一个答案,云浅和孩子也需要一个答案。
“我说了,你们会信吗?”席墨骁问他们。
“信!”云浅说。
简单的一个字,是对他的一种肯定,是对他们之间的感情的一种肯定,让他的心暖了一瞬间,转而又更加的备受煎熬和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