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单位的那些女同事,一见到我就拽着我问东问西,真是烦都快烦死了。”
“大嫂,看着墨骁被人非议,我这心呀都揪疼。他们算个屁,有什么资格议论墨骁的是非。”女人装模作样的锤了捶自己的心窝,“既然是八卦,平息就是了,只要拿出证据,就能堵住悠悠众口。少夫人怀孕也有四个月了,完全可以去医院羊水穿刺,用羊水细胞dna做亲子基因鉴定很简单。是墨骁的孩子最好不过了,万一不是……谁愿意替人养孩子?”
“是呀,就是这个理儿。”
你一句,我一句,吵得储婉君头疼。
她的心里纠结的像长了尖锐的刺,盘踞在她的心底,一下一下刺痛她,折磨着她。
“因为莫须有的八卦报道闹得家里鸡犬不宁,大动干戈,简直就是荒唐,浅浅肚子里的孩子就是墨骁的。”储婉君紧紧攥着手里的茶杯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她的喉咙里挤出来的。
她声音很沉,面色凝重的犹如结了冰。
半晌后,所有人都尴尬的呵呵一笑,转而继续恭维储婉君。
“真羡慕大嫂,不仅母子关系处理的好,婆媳关系也处理的这么好。”
“是呀,还是大嫂有福气,我们学不来做不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