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“画意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陆司泽走了过来,紧紧的盯着云画意。
云画意被他看的心里惶惶不安,却故作镇定的硬着头皮说道:“我怎么知道?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”
当着这么多宾客的面,陆司泽不想跟她吵,但云画意是什么德行他很清楚。
程舒看着这场面脸色僵了僵。
姜玉英站在人群里,看着云画意,有心站出来帮她说话可又不敢。
云画意觉得云家破败,连累了她,害的她在上流圈子、在陆家丢人,没地位。
以她对女儿的了解,她宁愿坐实泼硫酸的凶手也不愿意她出面,她爱慕虚荣,是把面子看的比命还重要的人。
“陆少。”
有沈御风帮忙,席墨骁的伤和另一位客人的伤都及时快速的处理好了,云浅这才将视线转移到云画意这边来。
这不是云浅第一次叫他“陆少”,可他仍然很不习惯。
“怎么了?”陆司泽回过神,问道。
跟质问云画意时不同,面对云浅时,他的声音柔和了几分。
“我不想冤枉好人,但更不会放过坏人。是谁干的找出成硫酸的瓶子,验指纹就知道了。”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