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云居,司徒家就算是找翻天,把京城掘地三尺,也找不到。偌大的依云居,除了副楼还能是哪里?”
对于这一点,储婉君再清楚不过了。
施伯拿着电脑,神情并没有任何波澜。
“夫人,您知道的,少爷决定的事没有人能改变……”
“这还用你告诉我?我当然知道,所以在让他娶司徒静这件事上,我才一直都没有用非正常手段。”储婉君眉目一沉,冷声打断施伯的话,“带我去见她,我有事要问她。”
施伯并没有动。
储婉君说:“行车记录仪的录音我仔仔细细的听了不下三遍,我只是想问她,腹痛的事是不是她动的手脚,仅此而已。”
施伯很清楚,自己虽然是依云居的管家,但毕竟是个佣人。
他拦不住储婉君,也没资格拦。
如果老夫人能
施伯心有顾虑,直接道,“我给少爷打个电话。”
说完就掏出了手机。
储婉君说:“好呀,你打吧。”
她也不是来抢人的,再说了,见过有坐在轮椅上抢人的吗?
席家在京城的影响力和声望很高,来的客人全是非富即贵有头有脸的人物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