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想为孩子好,就不该出现在这里!整个京城的名流贵胄都看着呢,谁知道云浅跟那个老头子葫芦里卖得什么药,到时候丢脸现眼的还不是你,还不是我,甚至还会连累陆家。”
云画意冷声说完,转而放软了声音,继续道,“爸爸入狱、公司易主后,我即使嫁到了陆家,也是过的战战兢兢。我已经很辛苦了,你就不要再给我添堵添乱了,成吗?”
姜玉英诧异道:“阿泽对你不好吗?”
“他对我什么时候好过?”云画意嘴角勾起一抹哂笑和嘲弄。
她跟陆司泽早就是貌合神离。
他娶她,只不过是破罐子破摔,因为不是云浅,所以是谁都无所谓。
男人睡一个没有感情的女人,时间长了也就腻了,想要“日”久生情,简直就是做梦。
云画意看了一眼光彩照人的云浅。
当初设计云浅,本想将她踩在脚底下,可现在,她早已站在她这辈子都达不到的高度。
让她如何不愤然,不羡慕嫉妒?
这样大手笔的新闻发布会和宴会,简直就是百年难得一遇,所以,但凡是收到请柬的都到了。
司徒帆坐在一个并不起眼,但,又能将发布会上的一切尽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