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对医药很敏感,即使是细微的外观差别和气味差别,她都能辨别的出来。
这药根本就不是她专门为储婉君配的药。
客厅里,只有她跟储婉君在。
司徒静自知已经走投无路,她的眼角闪过一抹意味不明的光。
她把药递给储婉君,“阿姨,吃药吧。”
“好。”
储婉君没有察觉到任何异样,她接过药,放进嘴里,然后又端起水杯,就着温开水把药咽了下去。
……
另一边。
夜冥带着人赶到机场,赫然发现机舱里早已没有了司徒静的身影。
“继续找!”夜冥面色凝重道。
真没想到,司徒静竟然这么狡猾!
……
吃了药,只过了几分钟,储婉君就感觉到困意来袭。
眼皮沉沉的,她慢慢的昏迷了过去。
司徒静抬手戳了戳她的胳膊:“阿姨?阿姨?”
没有回应。
司徒静见状站起身,绕到轮椅后面,推着轮椅朝别墅外走去。
佣人端着现煮的,热腾腾的咖啡走过来时,就看到司徒静正推着储婉君朝外走。